落落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秦皇地宫出世的时候,我们也曾远远的去看过。
你能想象吗,从地宫中爆发的底气,瞬间将整个山龙根炸成了粉碎。
当时被一起炸死的,少说上千人。
只不过死掉的这些人,依旧没有被证实是哪一方势力的。
这一点反而是最奇怪的,我托暗行界的朋友打听过,暗行界的各大家族势力,没人动手。
这些人就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
越是到了要揭开真相的时候,越是有更多的力量粉墨登场。
“对了,之前那个九宫飞仙局的那些要成仙的家伙,最近又出现过吗?”
落落摇头:“老道士去探查过,那个局被人破了,很明显的是被火烧的,以强大的力量,直接将整个风水局给破的一干二净。
一力降十会,这个道理任何时候,似乎都能够行得通。”
这个倒是让我有些意外,毕竟那帮人是第一批想要刺杀我们的人,而且跟山鬼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也正是他们,把我们引到了万域鬼城,跟着就是我们莫名其妙的有了悬赏令。
我总觉得一切的源头都在那个九宫飞仙局里面,却没想到,如今连这个源头都被人剪断了,碰巧的是,随后我们的悬赏令也取消了。
这让我不得不怀疑,那幕后的真凶,这是故意让我们没法追查下去。
而且前段时间,我们还因此跟万域鬼城的暗行界拉了仇恨,我坚信,如果有可能,暗行界的杀手们,不介意砍了我的脑袋。
“我说,你们三个,差不多得了,还有你,小十八,刚醒过来,就胡天胡地的乱来,不怕身子骨吃不消啊?
如果解决完了你们的私事,就赶紧起来,大家都等着你们吃饭呢。”
断阴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两个女孩出溜一下钻进了被窝,我拍了拍脑袋,看样子,这个时间段,果然不适合沟通感情。
为了防止断阴阳破门而入,我乖乖的幻化了一套衣服。
两个女孩则抱团去洗澡了,我也想跟着来着,结果被无情的赶了出去。
客栈依旧是老样子,只不过坐在大堂吃饭的人,似乎有点多。
我微微皱了皱眉,发现在座的,大部分竟然都是妖。
如果说人类客人,倒真是有一个,穿着很考究,带着金丝眼镜,胡须修剪的十分的规整,而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桃花妖身上。
我挑了挑眉毛,这个仁兄,应该就是桃花妖忠实的追求者了。
“小九哥哥!啊呜!”
果不其然,我一露面,妲千千立刻跳到了我的怀里,抱着我的耳朵就啃,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坏毛病。
我在她的小屁屁上打了一下:“不准啃我耳朵,否则从今往后,距离我五米远。”
这个威胁果然还是有用的,妲千千顿时老实了很多。
我们几个跟客人自然是分桌的,毕竟有些话,外人在,不太方便讲。
断阴阳把妲千千从我怀里抱了下来,在脸蛋上使劲拧了拧,然后把她按在了椅子上,跟着冲我翻了个白眼。
“看样子,身体是完全恢复了。我怀疑,你是属小强的,经脉尽断,身上连骨头架子都散了,竟然还没死。”
我摸了摸鼻子:“我说姐,怎么我没死,你看起来感觉很遗憾似的。”
“遗憾,特别遗憾,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坏东西。”
扯着我的耳朵使劲拧了一圈,断阴阳似乎才满意,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脚:“赶紧坐下来,等着我请你?”
我揉了揉耳朵,看了看黑牙,黑牙果断的端起空茶杯,跟老道士两个人碰了一下,然后喝干了一杯空气。
尼玛,你们两个演戏,能敬业一点不?
妲千千刮了刮鼻子,冲我做了个鬼脸,于是我在她的脸上使劲揉了揉,这才算心里平衡了很多。
过了好一会,落落跟鸣香两个人联袂而来,只是两个人走路的架势,扭扭捏捏的,像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大户小姐。
断阴阳没好气的再次在我脸上捏了几下,然后扶着她们两个人做好。
黑牙跟老道士两个二货则贱兮兮的冲我竖了一个大拇指。
一个带着厨师帽的大厨,推着餐车走了出来。
“咦?咱们这儿什么时候请了大厨了?”
黑牙笑道:“就在你要死不活的那段日子,她们几个哪有心情做菜,你总不能指望我们两个吧?我跟老道士放火行,做菜就算了,所以我们就干脆请了几个大厨。”
“不对啊,老黑,我记得你以前做菜挺好吃的啊。最近怎么感觉退步那么多?”
黑牙叹了一口气:“我也觉得,我的厨艺水平直线下降,看来我不是干这个的料,还是交给专业人士好。”
菜品很是丰盛,大厨果然是大厨。
断阴阳作为大家长,举了举酒杯,眼眶瞬间红了,看的我心里酸溜溜的。
“今天,庆祝我弟弟小十八重新活过来,大家举杯,我干了。”
都是一家人,有很多话都不用多说。
我心里感觉很温暖,那是属于家的一种特殊的味道。
气氛很和谐,酒菜也很好吃,开始大家互相打趣开着玩笑,让我欣慰的是落落融入的很好,断阴阳他们,已经算是默认了她是这个家庭的一份子。
其实今天我才算发现,除了黑牙,其他人基本上都是无家可归的孩子,至于乱入的妲千千,那是小妖怪,不是人,不能算。
当然,这里这么多妖,如今能凑到我们这一桌吃饭的,也就只有这个小狐狸了。
桃花妖已经与我们渐行渐远,本来就不是一路人,说是为了报恩,其实只是想在这儿寻求个庇护罢了。
“对了,阳阳姐,这客栈里,怎么这么多妖怪?现在咱们家改成妖怪客栈了?还是说,这些都是骊山狐族派来的?”
断阴阳喝了不少酒,脸蛋红扑扑的:“一半一半吧,说起来这段时间,很少有人类的游客到这儿来了,反而是妖怪很多。
不过无所谓,反正都给钱,谁住都一样。”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