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没错了。不过看她的样子,知道她心里一定有数。
妖怪毕竟要提防一些心术不正的,毕竟他们若发起狂来,还是很危险的。
这种事情,她既然当家做主,我自然无需过问。
“话说回来,你小子为什么不提秦陵地宫的事情,难道两个妹妹没告诉你?这不像是你的做派啊。”
黑牙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个,有些奇怪。
我笑了笑:“就算我不说,你们也一定会提。而且我才刚活过来,哪有心思管这破事。”
老道嘿嘿一笑:“有道理,毕竟这种事情有我们这种闲人去管,我觉得你应该好好在家生孩子才是正事。
万一哪天真的活不过来了,连个血脉都没留下来。”
我深以为然,也敬了他一杯,笑道:“果然很有道理,就这么办吧。”
鸣香跟落落两人俏脸通红,同时呸了一声。
断阴阳笑道:“听说某人在知道自己有孩子之后,泣不成声,大呼小叫的,也不知道说的是谁。”
我翻了个白眼:“过了啊,这事情已经过了。既然你们想说秦陵地宫的事情,那就聊呗,干嘛把火往我身上点。”
断阴阳叹了一口气:“直到你们遇到这次凶险,我才明白, 有的事情不是我们想去管,而是有的人总是看不惯咱们太悠闲。
秦陵地宫已经被发现了,现在的兵马俑坑旁开数十里。
只不过,这秦陵地宫镇压龙脉七关中的一个,积攒了大量的地气,山龙根与之龙气相冲,导致现在龙气暴走,根本没人能靠近。
看如今这形势,没有年把两年,谁都进不去,所以咱们还有点时间。”
黑牙点了点头:“九宫飞仙那帮人消失的蹊跷,现场留下的能量波动,让我有些熟悉,我们应该在哪里见过。
只是可惜,悬赏令已撤销,这条线索已经断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白袍跟饕餮结盟的当天,有人出手袭击了白袍,抢走了鬼玺。”
这个消息一出,满座皆惊,小狐狸吃东西吧唧嘴的声音很大,吃的一嘴油花。
她的座位,永远在我座位的一边,至于鸣香跟落落,只能坐另一边。
小狐狸拉过我的衣服,在自己嘴上擦了擦,似乎才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你们怎么不吃了?”
我在她脑袋上揉了揉:“你快吃,我们在说事情。”
“哦,那我不客气了。”
我心情有些沉重:“消息属实吗?你从哪儿得来的?”
黑牙叹了一口气:“八成是真的了,这消息是白袍派人送来的,他约咱们今夜到望牛山顶一聚,说是有事情要谈。”
断阴阳挑了挑眉,沉声道:“这听起来不像是他的作风,他一向不是有什么事情都直接上门的吗?会不会是个圈套?”
我点了点头,比较赞同断阴阳的说法。
“我觉得阳阳姐说的有道理,那白袍出现在咱们面前,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一次怎么突然害羞了?还找人送信过来。
我怎么觉得这其中有什么猫腻呢?”
黑牙苦笑一声,然后扒拉了一下胸口的衣服:“我也知道不对劲,但是如果咱们不去的话,我可能会死。”
我抬头看了看,黑牙胸前,有一个黑色的掌印,那掌印散发的气息,很晦涩,就好像是一个人被按在沙子里使劲摩擦的那种感觉。
“那个送信的打的?”
黑牙点了点头,神色黯然:“现在真的老了,这种把戏都没看出来,结果着了道。
只不过那个送信的也不好过,当场被我弄死了。”
断阴阳有些发火,一拍桌子:“这种事情,你为什么不早说,难道你一定要等你死了,让我替你收尸才甘心?”
黑牙把衣服理好,咧了咧嘴,抓了抓她的手,笑道:“阳阳,别这样,不是我故意瞒着你,只是这种事情,说出来有点丢脸。
而且我现在不是没事么?”
断阴阳还想说什么,黑牙探头堵住了她的嘴,断阴阳把他推到一边,捂着脸呜呜的哭了出来。
“你们一个两个的,为什么这么不让人省心,一定要让我们这些女人,为你们流干了泪才甘心吗?”
我看了看正在盯着我看的落落与鸣香,叹了一口气,她们眼睛里的意思很明显,今晚要敢出门,她们就敢挖个坑把我给埋了。
老道士一个人闷不做声的喝着酒,重重的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说道:“今天晚上,我去会会他们。
老道漂泊半生,几十年浑浑噩噩的,不明身世,没有朋友,前不久才恢复记忆,认识了你们这一帮好朋友。
不,说是亲人更恰当一些。
老道很感激你们,所以既然有人非得要对付咱们,那就老道去吧。
我老道孑然一身,无牵无挂,再说,老道也不是泥捏的,想拿捏我,怕也是要费一番功夫。”
气氛有些沉重,我则有点想笑。
“我说,你们一个个干什么呢?弄的跟生离死别了似的。
老黑胸前不就有一个掌印么?多大的事情?
今天晚上一起去,我倒要看看,谁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计我们。
他如果不出面,我或许还忌惮几分,如果敢露面,我就敢把他埋了。”
断阴阳擦了擦眼泪,拍了拍桌子:“去什么去,一个都不许去,全都在家里给我好好呆着。这事情,你们不用管,我自会解决。”
这就是当家人的霸气,我笑的更欢实了。
伸手抓了一把,黑牙胸前顿时飞出一团黑气。
我闻了闻,顿时挑了挑眉,笑道:“竟然是尸气,有点意思。什么时候僵尸也开始冒充妖怪了?”
黑牙扒开胸前的衣服看了看,大吃一惊:“手印没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笑了笑:“这个是秘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终究要得到一些好处的,否则不是白死了一次?”
黑牙默不作声,细细思量着什么,似乎也想去死一次看看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
“你就不用想了,你已经死过一次,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是万幸,再死一次,恐怕就真的死翘翘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