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虫小技,你的这一套,早就没用了。
今天就让你看看我新的力量。”
“轰!”
在接近我的那一刻,徐福已经完成了变身,浑身上下散发着紫色灼热的火焰。
“过时了么?不见得。徐福,你对我的力量,一无所知。”
徐福一拳奔着我的脑袋锤了过来,手的表面覆盖着火焰形成的尖锥。
我饶有兴致的看着他,攻击距离我的鼻尖只有三公分的时候,便挺了下来,再难存进。
我摇了摇头:“说实话,你的新力量,真的不怎么样,你,太弱了。”
伸手,一拳,小玩意已然贯穿了他的心脏。
要人命的时候,我的破坏力一向不错,除非我不想让对方死。
一场战斗打个几天几夜的,那种场面,实在是有点扯淡,生死相搏,不过一瞬,实力相当的,想打几天几夜,他体内的灵力也得够。
徐福拳头上的火焰尖锥,缓缓散去,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
他的心脏,很热,非常热,完全是最精纯的火系能量构成。
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的小玩意,竟然拼了命的旋转起来,犹如水泵一样,拼命的把这能量往我体内输送,然后被重新转化为混沌之力。
“没有什么不可能,我说过,你太弱了。
你出卖肉身,以及灵魂换来的力量,在我看来,不堪一击。”
“不,你不能杀我,我告诉你该如何炼化鬼玺,你今天饶我一命。”
我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徐福为了活下去,真的是所有能牺牲掉的完全抛弃了。
尊严,血性,长生就这么重要吗?
随着他心脏力量之源中的能量被我吸收,他的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枯了,片刻之后,犹如风干的树皮。
“求……求求你,放……放我一命,看在,看在黑牙,看在我师妹的份上,饶……饶了我。”
我叹了一口气,收回了手,他捂着胸口,跌跌撞撞的退后了几步。
“老黑,阳阳姐,跟你,哪来的情分?
徐福,你有没有听过农夫与蛇的故事?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我不想当农夫,而你却是切切实实的毒蛇,所以,今天,我送你一程。”
“不……不会的,我不想死,不……”
然而还没等我动手,徐福突然惨叫了一声, 从他的体内开始往外面冒着汩汩的阴气,那阴气犹如火上浇油,他身上瞬间燃起了熊熊大火。
火焰是黑紫色的,不同于他主动发出来的,这火势更猛,更烈,片刻之后徐福在惨叫声中化为一滩灰烬。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根黑线猛然从灰烬中窜来出来,我目光一凝,伸手一抓,那黑线顿时被我抓个正着。
上次没注意,让黑无常身体里的那个玩意跑掉了。
那黑线似乎有意识一般,不停的挣扎着,上下左右,不停的扭动,而且力道不小。
我把手一张,瞬间在它周围布置了一个结界,松开手,那黑线在结界中上下翻飞,不停的撞击着结界。
时不时从里面发出一声声怒吼,而且还会突然变出一个鬼脸,然后重新变回黑线。
我挠着下巴围着那黑线走了几圈,也没看出来这个玩意,到底是什么。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东西,肯定跟徐福提起过的那个主人有关系。
“这些人,应该都是把灵魂献祭给了那个什么主人的,如此说来,这玩意难道是灵魂烙印之类的?”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那黑线“嘭”的一下,炸了开来,最终缓缓的消失在结界之中。
我皱了皱眉头,这玩意还真是麻烦啊。
徐福的死,并没有引起我的任何情绪上的波动,只是我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能够夺舍灵体的东西,很感兴趣。
这绝对是一个全新的种族,不是巫族,也不是妖族,更不可能是人族。
秦始皇啊秦始皇,你当年这么牛逼,到底是拉了那一方来帮忙?
你躲起来这么多年不要紧,可知道给我们这些后来的人,留下了多少的谜题,多少的麻烦?
想不明白,干脆就不再去想。
牛头跟马面去了阎浮界看望那些没了意识的阴差,到现在也没回来,紫灵这丫头也没找到,整个蜃楼空荡荡的,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人家开游艇,我开大船,媲美航母的大船,在海上飘着,似乎也挺惬意,当然这个时候,如果有几个比基尼美女就更好了。
一个人无聊的时候,就会发呆,做白日梦。
我专门去找了一趟龙王井的入口,却发现这茫茫大海之中,没有参照物什么的,根本找不到。
蜃楼自动导航系统上也没有任何关于龙王井的信息。
想想也对,建造蜃楼的时候,这龙王井还没有出现,后来地狱坍塌才造就了龙王井。
罢了,反正这儿离天东若木也不远了,自己一个人去正好无牵无挂。
掉转船头,开往天东若木,却不料比基尼美女,真的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
“如果我是你们,绝对不会上这艘船。”
“哦?为何?难道这艘船是贼船不成?”
“虽不中,亦不远矣。”
比基尼美女开始笑,主动凑了上来,身上带着一股子海水腥咸的味道,味道不浓,很清淡,我突然有点想吃海苔。
“你最好站在那里不要再往前了,因为下一秒我不知道会不会对你动手。
起码你现在的样子,看着还挺美。”
美女果然停下了脚步,风情万种的白了我一眼。
“之前听说新一任地狱之主是个奇怪的人,今天见到了,果然有点意思。”
我往四周看了看,如今我的航道也已经偏离了三仙山,茫茫大海,突然出现这么一个美人儿,着实是一件很惊悚的事情。
“蓬莱,瀛洲,方丈,你能指给我看看,到底哪个是哪个吗?”
美女幽怨的看了我一眼:“人家上来已经有一阵子了,你难道就不应该出于礼貌性的问一下人家的名字么?”
我摊了摊手:“好吧,请问姑娘尊姓大名。”
“嘻嘻,小女子名叫银灵子,不知帝君知否。”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