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灵子?
银子我倒是知道,这银灵子我还真不知道。
圣人曾经曰过,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所以我只好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好像真的没有听说过。”
“那帝君可知上古十大魔兽?”
“咳咳,也不知道,上古四大凶兽,我倒是知道。”
银灵子无语的看着我,似乎觉得这个天是没办法再继续聊下去了。
“帝君之前登上的,便是瀛洲,位于东南。
中间名为方丈,而最近的这一座山,便是蓬莱。
小女子,便是来自蓬莱。”
听了这话,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这个女人竟然知道我之前登过山,见过皇天?
“蓬莱啊,仙山啊,如此神仙福地,诞生如此神仙美人,倒也说的过去。
不知道银子姑娘找我又是为了什么?”
“是银灵子!”
“好吧,银子姑娘,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你也看到了,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没有想当神仙的念头,如果你是想拉我入伙,还是回去吧。
天不早了,你妈妈还在等你回家吃饭。”
银灵子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摇了摇头:“银灵子诞生于天地,没有妈妈。
只是帝君说自己是个凡人,这一点银灵子不敢苟同。
能掌控魔灵一族银时之力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凡人。”
我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这个女人知道的东西不少啊,竟然连银时之力都知道。
如果她没有撒谎的话,她来自蓬莱仙山,那么这么多年,应该也被封印在这儿才对,又是如何得知龙王井的存在?不,准确的说,是龙王井内银时之力的存在。
“魔灵一族?那是什么?”
银灵子听了我的问题,撩了撩头发,露出一只犹如元宝般的耳朵。
她笑了笑说道:“魔灵一族你可能没听说过,但如果我换个说法,你一定知道。
九黎一族,帝君总应该知道吧?”
我眨了眨眼,内心一动。
九黎一族虽然听着有点陌生,但有一个人却鼎鼎有名,魔神蚩尤。
当年黄帝蚩尤的战斗,可是有不少牛人参与其中。
风伯雨师,共工祝融,十二祖巫,九天玄女,就连女娲都被牵连其中。
“九黎没有被灭族?”
银灵子摇了摇头,神色有些黯然。
“当年蚩尤大帝与黄帝之间的战斗,牵扯太大,关系到人族,巫族,妖族,以及九黎的气数。
只是可惜人族与妖族联手,巫族虽然有一半支持九黎,但更多的还是支持人族,致使九黎兵败,蚩尤大帝死无全尸。
然而即便这样,九黎一族,依旧没有被灭绝,薪火依旧在,就等着有一天,能够重新回到这片天地。”
我挠了挠头,黄帝蚩尤的战争,我多少知道一些,但听到现在,我也没听明白,这个女人到底要做什么。
“好吧,故事我已经听了,你是九黎一族的人?”
银灵子摇了摇头:“不算是,只是当年黄帝手下追杀于我,而蚩尤部下曾经于我庇护,所以你们人类不是常言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吗?”
“懂了,你是为了报恩。
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找我做什么?
你不要告诉我我是什么黄帝或者黄帝部下的转世,这个锅我可背不动。”
银灵子听了我的话,莞尔一笑:“你这人,还真有意思,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的人类都跟你一般这么有意思吗?”
我翻了个白眼,这听着可不像是夸人的好话。
“别人我不清楚,你多遇到几个人就明白了。
还有,以后你见到别人的时候,不要穿成这样,像我这种君子可是已经不多了。”
银灵子果然从善如流,摇身一变,身上早已多了一件兽皮,只是这风格,怎么看都像是原始人,毫无美感。
我摇了摇头,得,毕竟黄帝蚩尤那个时代,这种穿着也无可厚非。
银灵子随便往地上一坐,看了看我,说道:“我今天找你来,没有别的目的,你放心,没有人知道我来找你。
如今九黎族人才凋零,以你现在的实力,一般的九黎族人也奈何不了你。
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身上的银时之力是怎么来的?”
“额,这个问题,我能拒绝回答吗?”
银灵子嗔怪的看了我一眼,眼神那叫一个幽怨,好像我抛弃了她似的。
“算了,这力量从哪来的我不关心,我来是想跟你商量个事情。”
“说来听听。”
银灵子指了指天东若木:“这棵树是地阴泉眼,与忘川河共同孕育而生,我知道你是想得到里面的东西,但是你一旦强行破开,毕竟导致东极坍塌,到时候,说不定天也会漏一个窟窿。
我可以带你不惊动任何人悄悄的进去,帮你得到你想要东西,但事成之后,我需要你在地狱之中划给我一块地。”
听了这话,我纳闷不已:“你在地狱要地做什么?”
“这你别管,总之我敢保证,你答应的我条件之后,绝对不会对你,或者对你在乎的人有任何的威胁。
说白了阎浮界的大小,完全取决于你的力量。
以你现在的力量,一旦炼化你手中的宝物,就可以融合在一起,凝聚命格,成就真正的一界之主。
到那个时候,阎浮界有多大,只是你一个念头的事情,划给我一块单独的土地,对你没有任何的影响。”
“我发现你知道的东西不少啊。”
银灵子得意的笑了笑:“作为上古十大魔兽中的亮魔兽,明见万里,本就是我的看家本领。
说实话,你身上有什么,我都一清二楚。
甚至如果我想,我可以轻易看穿一个人的心思。
但是对你似乎不行,因为你没有心,而且灵魂有生死簿守护,我看不穿。”
亮魔兽?
好土的名字,没听过。
只是对于她这种可以随便看穿人家身上有什么东西,甚至心思的能力,倒是挺吓人的。
比如我现在感知能力不差,别人对我有敌意,或者靠近我,我可以轻易的感知到,但是这种犹如透视一般的能力,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