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的笑声随着他的胸膛震动,震得她的脸都微微发烫。
紫烟又羞又气,握着拳头就在他胸口狠狠锤了几下:“你还笑,你还笑!”
紫烟没有用灵力,光凭她的力气哪怕再用力也是给项羽挠痒痒,最后痛的还是她自己的手,所以项羽连忙一把抓住她的手,边揉边哄道:“好了好了,不笑了不笑了,乖,别闹,到时候痛的还是你的手。”
说着对着她的手心就是狠狠揉了两下。
紫烟的身材很好,纤秾合度,手也好看,十指纤长宛若削葱,掌心却肉肉的,掌背上还有几个可爱的梅花坑,捏起来很舒服。
项羽玩起来就爱不释手,揉个没完没了的。
项羽不说话紫烟还可以张牙舞爪两下,他一动手紫烟就浑身发软半句话都不会说了。
也许是男女天生的脸部脂肪层厚度诧异,在这种两个人都不穿衣服光溜溜的情况下,女方的胆气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男人,自然也没有男人那么自然得接着调戏胡闹。
紫烟不说话,项羽也一样不说话,就是把她抱的更紧了,这里揉揉那里摸摸,怎么都抱不够。
良久,项羽才像好像终于落入现实了一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虞儿……”
紫烟没有把头伸出来,只是从鼻腔里逼出一声“嗯”表示她听着呢。
“我感觉还在跟做梦一样,在我怀里的人真的是你啊!”
这一副圆梦的表情是什么鬼?但是恋爱中的女人脑回路和一般的人都不大一样,她现在的关注重点是:“不然你还想抱着谁?”
领土主权问题不容忽视!胆敢觊觎着,杀无赦!!!
“当然是只有你啊!”这种时候态度必须要端正,不然她再玩一次失踪他上哪哭去?!
“只是……我以前一直以为这是一个梦,梦醒了,床上还是只有我一个人,没有你。”这种说情话的本事还真的是无师自通啊!明明看起来都是很没有水平的低级情话,却把在后世早已博览一众言情小说的紫烟哄得晕头转向的。
“嗯,这一次不是做梦,我在这里。”紫烟把头往他怀里蹭了蹭。这种小鸟依人的乖顺真的是难得一见,却又让人心折,谁看谁倾倒。但是项羽是不会让别人看到的!能倾倒的人自然也只有他一个!
“那你以后都会在吗?”项羽低头凝视着她的眼睛,方正刚毅的眼神里满是深情。
看的紫烟都不好意思地转过头,但还是低声地回答:“会的,君若不负我,我必不负君。”
“那就好。”这样的紫烟实在是让项羽看的心痒痒的想把她吃掉,但是想到她昨晚已经承受了太多雨露,恐难再堪罚挞,低头又是一阵深吻才放过。
紫烟被吻得气喘吁吁意乱情迷的样子实在是诱人,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项羽随口接着刚刚紫烟的话玩笑道:“那我要是负了你呢?拿刀砍死我吗?”
紫烟大脑缺氧,脑子转的慢,甚至都来不及思考就脱口而出:“不会的。”
项羽刚刚不知道什么滋味地松了一口气,就听到紫烟接下来的话语那叫一个决绝:“不过就是死生不复相见罢了。”
项羽登时尾椎骨一凉,紫烟,果然还是紫烟!哪怕恋爱成了弱智,但也没有弱了心志!
但是这个问题带来的问题还没有完,紫烟没有失忆,刚刚的话她是没有经过大脑运转,但是现在脑子恢复运转了,顿时就看出了那个问题中的问题:“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从现在开始就想别的有的没的了?”
“哪能啊!”项羽连忙抢白,“我就是顺着刚刚你说的话往下说,有口无心,有口无心,我那么辛苦才把你找回来,哪里舍得辜负你呢?”
“那就好,你要记住今天的话。”
“好,好,我记住了,记在心里,放心了吗?”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良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所以两个人再正常不过的起迟了。
起迟的是两个人,但是迟到的只有一个。
紫烟表示,她就在寝帐里处理公务,老娘想几点起来就几点起来,你能拿我怎么样?!
但是需要在、升帅帐在众将面前打卡签到的项羽就不一样了,就差在脑袋上写上“荒淫无道”四个字了,每一个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千万不要否认,都是男人,谁看不出来谁啊!
而眼神最凌厉的,就是人老弥坚的范增,看他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一次会从头开到尾就一直用凌厉的眼神谴责他!
就算是项羽脸皮再厚,在这种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用带颜色的眼神聚焦的环境下也撑不住,又不是他的虞儿,对着一帮子大老爷们厚脸皮又没有便宜占?!所以解决方法就是,赶快谈完赶快散会把他们都赶走!!反正虞儿虽然下不了地起不了床,但是反正没有外人送到床上去处理也是一样的嘛!这些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她来做就好啦!
但是项羽可以把别人都赶走,但是有个人强行要留下他也赶不走的,这个人就是范增。虽然拜他为亚父只是一场全世界都知道的政治秀,但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项羽做事一向就是这么认真。
但是留下来不代表他就能掌握主动权,看范增一脸坚持到底的表情,项羽头疼之余,也知道先声夺人:“亚父一直盯着我,所为何事?”
“老儿在看老儿的主君,到底是要秉承周武王之志,还是要走桀纣荒淫旧路!”
这话可就重了!
他们现在说是诸侯在造天子的反也没有错,这条路上,成功的先例就是周武王伐纣,以周武王自比也没有什么错,但是要是用桀纣来比喻……老头你是在咒我死吗?千万不要说什么无心的,军队很多时候就是这么迷信!有些话就是不能说的!
但是谁叫老子今天心情好?就算范增满口诅咒也没有损失多少他的愉快,也没和他计较:“亚父说的哪里话?籍虽不敢与周武王相比,却也不敢行桀纣之道。”
“那敢问主公,昨日抛下公务白日宣淫,是何道理?!”范增怒气勃发。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