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哒喜,
嘎嘎嘎哒喜,
……
两只在高高的树梢上,彼此不停地鸣叫着,好像是在议论着刚刚一户人家的大喜事。
有很多种,我只见过花和灰两种,花个儿稍微大一点,叫起来就是这种嘎嘎哒喜、嘎嘎哒喜,分外好听;或许古时候的人民正是因为听到这个美妙的声音,才把他们定义为吉祥鸟的吧!。
美妙的叫声庆幸着人民的喜悦,祝福着美丽的爱情:登临贵府枝,必有好事上心头;自古便寓意着吉祥和幸福。
在全国各地都普遍的存在,然而花和灰却各自又区域的划分,像是他们两者都商量好了一样,彼此都不进入自己的领域。
在我小时候对这种鸟便有很深刻的记忆,记得那个时候村里荒废破败的院落很多,院落内都生长着高大粗壮的树木。
便把巢穴搭在最高的那一棵树上,蓬松乌黑的枝条,就像现代诗人满头乌黑的乱发;恐怕现代诗人费尽满脑的思绪,也无法形容那处于树梢之上,如蓬乱头发的鸟巢是怎样的一种既危险又安全的家园吧。
危险是每逢刮大风的时候,树梢摆动的幅度最大,就像现在小孩,在游乐园里面过山车一样,站在树枝上的羽毛被吹得凌乱,尾巴一翘一翘的;看到的人都替它们这种生活捏一把汗,生怕会被吹下来,必定会把蛋摔得粉碎。
安全是因为它们的窝搭建在如此高的树梢上,没有一个调皮捣蛋的小孩,敢爬上去偷他们的鸟蛋。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的话,不摔死也得摔一个残废。
记忆当中,小时候见到过的,全部都是灰,全身会不溜秋的,只有脑袋上一块黑斑。它的叫声和花稍微有些不同,嗄儿啊……嗄儿啊,极快极柔的一种声音,喜欢一群一群的飞来飞去。而这种灰也只在童年的记忆中才有。
长大后的某一天,偶尔的一次听到美妙的嘎嘎哒喜……嘎嘎哒喜的声音,抬头向树上寻去,惊讶的发现不知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花?这些花三三两两的分布在村落的高大树木上,居然看不到一只灰了。心里面十分好奇,难道是它们之间存在着某些矛盾,彼此之间不可和平相处?便发生了一场战争?花把灰彻底的赶出了我们的村落?
花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花衣,在草地上一蹦一蹦地来回跳着,长长的尾巴一撅一撅的,身体灵动无比。这种鸟儿的天敌到不是很多。蛇、黄鼠狼、大猫等一般都逮不到他的身影。黄鼠狼和大猫虽然都可以爬树,但他们爬不了那么高的树梢,况且的攻击能力也很可观。一张坚硬的鸟喙,和别的动物战斗的话,也够他们喝一壶的。
我就曾经见到过和蛇的大战,一只两三尺长的蛇不安生,非要爬到高高的树上去攻击那些小,老衔着一只虫子,看见了它的身影,便嘎嘎哒喜、嘎嘎哒喜……疯狂的叫了起来,嘴里的虫子也掉了,不一会儿便引来了几只。
它们在空中轮流地飞着去攻击那只长蛇,它们比长蛇的速度快多了,长蛇一边往上爬,一边还要顾虑背后的叨啄,不一会儿便被搞得精疲力尽,从树上掉了下来,而们竟然还是不依不饶,轮流着攻击掉在地上的长蛇,竟然把一条蛇给生生的啄死了。
不管是花还是灰,只要能时常看到他们的身影,心里面便有无限的喜悦和高兴
登枝眉眼开,
欢天喜地报春来。
古代关于的美好寓意和故事有很多,现代人都不怎么熟悉这些东西了。不过还是一样喜欢看到的身影,听到它那美丽动听的叫声。
初春时节嫩酝碧,
惊暖聒桃枝。。
眯眼朦胧细寻觅,
花身只隐花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