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也是技士,鳩心想。
“你来这的目的是什么?!”
面对绿毛...啊不,周叶的质问鳩蹲下看着他。
“白石小姐说她认识一个老手技士,在沙悬崖瀑布底下的地下通道B-21让我来找他。”
绿...不,周叶平静了下来:“竟然是阿石吗。”
坐起来把胳膊接上,痛的倒吸一口气道:“嘶!看来你不是为了“金水花”,不过很可惜,师父以经走了。”
“什么?!走了?!!”
鳩失落的惊呼。
周叶神情淡淡:“师父出了趟远门,我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哈,白来一趟。”鳩叹息声,还以为可以了解更多关于技士呢,结果什么也没有。
“打扰了。”
走出瀑布,还要再跳一次水。
鳩看到了坐在岩石放冷气的靳儃,沉着脸一只手托腮盯着湖水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一搭没一搭的抛金币,叮——!金币旋转一圈被靳儃一把抓住,回头冷着脸看了一眼鳩。
阴阳怪气的说:“见到老手技士了?”
你到底在生什么气啊?!!
鳩面无表情的瞪着死鱼眼,给了靳儃一个脑瓜崩。
“啊!”
靳儃捂着额头发出一声痛呼。
“好好说话,老手技士不在家,我们现在该继续出发了。”
“哼!”
靳儃重重哼了一声,起身在岩石之间上跳跃。
唉...鳩在心里叹了口气,看着徒弟的背影,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跟上去。
穿过名为澳特的村子,来到澳特南部尽头的港口。
看~这就是需要一周前往1大陆的“远航号”。
快上来吧~名额有限~
港口熙熙攘攘,一艘大船停在港口,不少人搬着货物上上下下。
“wow~好大的船啊~~~”
鳩仰着头发出长长的赞叹。
靳儃不满地说道:“别啊了!丢死人了,我去买票了。”
我这是被徒儿嫌弃了?!!鳩僵在原地。
看着徒儿拿着两张票对自己再一次催促时,鳩的内心被这句话无限刷屏。
我的威严到底在哪里啊?!
鳩感觉到脸上有点烧,想不通,我难道真的很土吗?
而靳儃在听到鳩要去找老手技士的时候,回忆起童年时的无助。
技士!!又是技士!!我恨技士!可是...我却成了我曾经最恨的人……
“徒儿啊~来串糖葫芦吧!”
鳩欢脱的声音传入靳儃的耳朵,把心底刚酝酿出的那些负面情绪全破坏掉了。
“蛤??为什么???”
靳儃可谓是懵的一批。
鳩理所当然的说:“因为不开心的时候就应该吃点糖葫芦啊!”
当年我师父也是这么哄我的,呵呵...
应该发现这里也有卖的,所以就买了。鳩在心里想着。
莫名其妙的接过一串红艳艳的糖葫芦。
看起来...还不错,圆滚滚的果实外面裹了一层亮晶晶的糖衣。
靳儃指着糖葫芦问:“这是什么?”
鳩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是糖葫芦虽然说在那个她的朝代算是比较贵的东西,但也不至于完全没听说过吧!
我的天呐!这小徒弟童年过的也太惨了吧?!
鳩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慨道:“没事,冰糖葫芦而已。”
靳儃:?
因为家乡完全没有这种红艳艳的果实,有些好奇。鳩完全误会了。
咬一口糖葫芦,第一感觉还挺甜的,可接下来震惊了靳儃的味蕾。
好酸!!酸到汗毛倒立,头发炸起来了。
鳩:嚼嚼,意外的好吃,比之前甜到发齁的糖葫芦到要好吃一些,酸酸甜甜的。
“嚼嚼、嚼嚼。”
鳩一边咀嚼山楂,踏上那块从码头架到大船上的长板子,回头不明所以的看了眼靳儃。
靳儃举着串糖葫芦,呆呆的站在那。
吃着糖葫芦鳩催促道:“你怎么了?快走啊。”咀嚼、咀嚼。
靳儃:……
靳儃没有说话只是木着脸点了点头,抬脚跟上去。
酸到说不出话了!她是怎么把那玩意儿吃下去的?!!
奋力把它咽了下去,靳儃只觉得胃里一阵反酸,心下决定一会趁鳩不注意,把它扔下海。
“远航号”启航~!!!
“GO!UP!”
“GO!UP!”
水手们喊着号子,拉起船帆。
“呼啦——!”
巨大的船帆被风吹起,船逐渐远离了港口。
“唰啊!”
海风呼啸而过,鳩按住头顶的斗笠防止被海风吹去,趴在船舷兴奋的大声呼喊着:“哇哦——!”
“啊哈哈哈,有趣!有趣!”
不管鳩是怎样兴奋的闹腾,靳儃可是兴奋不起来。
这几天什么都没怎么吃,又啃了一口巨酸的山楂球,现在站在摇摆不定的甲板上。
靳儃一脸菜色,踉跄地走到鳩身旁抱紧了船舷,有气无力的道:“呕...好恶心啊……”
有些担忧的看了眼,脚步虚浮使劲扒着船舷,苍白着脸的徒弟。
“你...该不会是……晕船吧?”
鳩有种不好的预感。
靳儃恶心到有些头晕,虚弱道:“啊?不会呀...只是,有些头晕还有些想吐而已...”和后遗症一样啊。
靳儃只当是在累了,气的消耗太大没恢复过来罢了。
“睡一觉...就好了……”
鳩一看,这不就是晕船吗!吓了一跳,赶紧捞起靳儃快步走进船舱。
内部到是挺大的不过十分的嘈杂,旅客三两抱团,有些半躺在吊床上独来独往,部分货物堆在角落里不知道是谁的行里。
鳩随便找了个比较低矮的吊床让靳儃躺下休息,喂了点水。
看着徒弟睡着了,鳩稍稍松了口气。
对于这些病痛什么的,她向来束手无策,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感染风寒,高烧不退。
迷迷糊糊间记得,师兄们说,师父到菩萨庙磕头,求了碗名为“感冒灵颗粒”的香灰水喂下去鳩才醒来的。
也亏鳩命大,没烧成傻子活了下来,之后鳩能做的就是苦练武功把它传承下去。
希望这个徒弟别有事,虽然我只是收钱办事的。
也不能一直呆在靳儃边上看着他,船舱里还有别人呢,我又不是变态,老是盯着一个,男的算什么事?!
回到甲板上吹风去了,背靠着船舷用手肘撑着,抬头看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干净地像一块蓝色的画布。
扭头看向海面,鳩不禁感慨道:“好蓝。”
哗哗、哗哗...耳畔一直传来水花拍打船板的声响。
这让鳩想起了师父不经意提到的,一个忘了叫什么名字的诗人,写下对太海波澜壮阔赞美的诗。
“大海啊~你全是水~全是水~”
鳩声情并茂地赞美海,说完不忘感叹一下:“嗯,好诗。”
“噗嗤!”
嗯?
鳩闻声低头看去,一个茶色头发,棕色眼的小兄弟扭过头,正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
“噗呵~你的诗可真有意思啊!哈哈哈哈!”
小兄弟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鳩尴尬的挠了挠头,等他笑完。
小兄弟用手指拂去眼角的泪花,和鳩交谈起来。
小兄弟露出灿烂的笑容语出惊人:“你可真有意思!我喜欢你!”
“蛤?!”
鳩一脸懵逼,她突然被一个自来熟的小鬼突然表白了??
他似乎注意到自己说出的话不有些妥,手舞足蹈的解释。
“不、不是!!我意思是你人很有起,我挺喜欢你的性格,就是说我想交个朋友!”
小兄弟急红了脸,手忙脚乱的解释着。
鳩眨了眨眼,直接答应了,手肘撑着船舷向他点头问好。。
“可以啊,在下单名一个“鳩”字,很高兴认识你。”
小兄弟一愣,也向鳩点了点头诧异的回答:“欸?很高兴认识你,我叫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