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于安。”
看着鳩如此坦然,弄得于安有些不好意思了。
害羞的摸了摸鼻子:“额……你不觉得很唐突吗?”
鳩见于安突然害羞起来,咧嘴露出了一个微笑,磕上一只眼睛怀念起来。
“还好吧,就像那种突然间遇到一个很谈的来或者是有意思的人,心里发出“我一定要和他交个朋友!”的感觉。”
鳩摸了摸后脑勺好意思的笑了笑:“哎呀~那时候带给别人很多困扰呢~啊哈哈~”
“但交到了一个很谈的来的朋友真是超值的!”
鳩坚定的说着,自豪的擦了下鼻子:“有时候执着一下惊喜呢,嘿嘿。”
于安兴奋的叉着腰,赞同的点头道:“对对!就是那种感觉!你果然很对我胃口,嘿!”
“是吧,以后叫我鳩或者是阿九也行。”
鳩轻快的微笑着。
于安伸出手露出一脸灿烂的笑容,“嘿嘿!那以后就是朋友了,阿九!”
“好啊,话说你怎么来找我的?”
鳩握了下于安的手,有些不解,按理说船客应该都是先熟悉一下,在未来的一周里朝夕相处的船。
人总是要先了解陌生的环境,而有些人又在休息。
“我经常来运送货物很熟悉这里啦!主要是因为看到阿九一会仰头看了看天,一会又扭头看海,一脸颓废的表情,很好奇所以想去看看!”
于安的神情生动,绘声绘色的说着有些唠叨但又不会觉得无趣。
鳩靠着船舷用死鱼眼看了眼于安,拉长音调:“唉~~我发呆是的表情是一脸颓废吗,太~夸~张~了吧。”
“就是那样啦!然后呢,当我正想打招呼时,阿九突然说了“那句”超有意思的话!”
于安用手比划出一个大圆,欢脱的说道。
鳩眨了眨眼,“那句”超有意思的话?
鳩想了下,摇头晃脑的念叨着:“就是那个赞美大海的诗句“啊~大海啊~你全是水~~全是水~~”,对吧。”
“噗哈哈哈哈!!对对对!太有才了,全是水~真是直白赞美大海的诗啊!哈哈哈哈!”于安捂着肚子大笑。
鳩赞同的噗嗤笑出声:“噗哈!是啊,就是这个表情!当我第一次听师父讲也笑到不行呢,哈哈!”
“这是一首打油诗,要听吗~”鳩揶揄的看了眼于安。
“那当然了!”于安眼前一亮,肯定的回答。
鳩对着拳头假正经的干咳一下:“嗯咳!听好了,大海啊你全是水~骏马啊你四条腿~美女啊你说你多美~鼻子下面居然长着嘴~”
于安:噗!
鳩:噗!
“噗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于安笑的肚子疼,满地打滚不停用手垂地“你可真有意思!哈哈哈哈!”
鳩被自己整笑了:“噗哈哈哈哈!不是有意思,这叫幽默~”
鳩骄傲道:“和幽默的人交朋友不会无聊,幽默让人愉快放松。”
“真诚地去笑吧,你将能够去除痛苦,并与痛苦嬉戏。”我师父说哒!
鳩蹲下身去,看着满地打滚脸上还挂着笑意的于安。
“师父说,活着的意义不仅仅是活着,开怀大笑去体验人生的意义,虽然说听不懂呢。”
嘿!师父总是喜欢给我们喝心灵鸡汤。
“呼啊~阿九你师父好有趣啊!哪像我...老是呆在这破船上,真无趣。”
于安长呼出一口气,直接躺在甲板上仰面朝鳩叹气。
压抑许久的内心轻松了不少,难以置信一首打油诗也可以让人大笑出声。
于安突然觉得快乐还挺简单的。
鳩咧嘴笑道:“话说说你是商队里的孩子吗?跟大人来送货,偷偷跑出来是会被说的哦。”
“没关系,他们又不会管我。”
于安摆了摆手随口道。
指了指鳩身上的护甲,于安好奇的问:“那阿九是战士吗,穿那个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在鳩大致了解了战士是什么的时候也明白了,自己的职业跟它差不多,沉吟了一番。
“呃...应该算是吧...不过这个并不是最厉害的,但也是我师父制作的物品当中数一数二的!”
鳩一脸自豪,用手指轻轻敲打护甲,发出清脆的声音。
介绍着:“超强的防御,普通的攻击一般不能在上面画出一道白印。”
于安听的眼睛亮闪闪,露出一个兴奋的笑容双眼放光。
“好厉害!那它绝对能卖出天价!!”
鳩无奈的笑了笑,该说不愧是商人的孩子吗?:“不过可惜,这副护甲有一个非常大的缺点,就是太重了!”
特意咬重了音,鳩举例道:“普通人承重的极限不过几十来斤,而这幅护甲足足有百来斤!”
“再加上要想穿着它高速移动,那肯定过不了多久就会被累死!”
“唉......真可惜,不过阿九你是怎么穿着护甲还能正常行走的?怎么做到的?!”
于安先是可惜的叹了口气,又对着鳩一脸惊叹的疑惑道。
鳩冷笑,一脸骄傲的用大拇指指着自己:“呵呵呵,我可是练了很多年的,连这点重量都承受不住,那还练什么?”
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普通人可能真的会被压死。”我师父可是很严格嗒。
阿九的师父好可怕...
于安一脸黑线的想到。
“那老人家可比我们还像个小孩子呢,整天就是做一些小玩意,却连个柴都劈不好,却空有一身厉害的武功。”
于安看到鳩的脸色柔和下来,唠唠叨叨的说了很多。
“阿九很喜欢师父呢...”
鳩到是无所谓的说:“也不是特别好,因为我现在没法经常见到他,师父可是一个神奇的老头子。”
“他总是能变出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鳩托腮回忆道:“自从教会我们武功后越来越欢脱了,还说什么就要化欲登仙了,呵呵呵真是的。”
于安静静的听着鳩絮叨感叹道:“唉~~好想见见阿九的师父,让阿九那么想念,一定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可以啊。”
于安瞪大眼睛一脸震惊,指着船:“不会吧!在这!”
鳩点头,“不过要等我徒弟醒来,因为每月只有两三个小时通话。”
“诶~!阿九都有徒弟了!”好厉害。
“是啊,他有些晕船在船舱休息,我也没办法。”鳩担忧的看向船室的方向,一脸苦恼。
“要我帮忙吗!?长期走南闯北的我多少会一些医术!”于安拍了拍胸脯骄傲的仰了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