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刀剑乱舞]生如草芥 > 正文 27.第 27 章
    审神者在很久以前,是拒绝过男人的。然而从第一次被强、暴开始,他好像就失去了掌控命运的能力。后来他还是有过几次拒绝,压着他的男人狠狠地抽了他一耳光,冷笑着说,小贱、人,这会儿还装什么贞洁,你都不知道和多少人睡过了!

    他想了想,这话说的倒也没错,也就放弃了反抗,上他的男人,多一个,少一个,又有什么区别呢。

    男人们总是很粗暴,有时候会在深夜里单独摸进他的被子,有时候则在傍晚,几个男人一起,压着他,用尽一切手段玩弄他,发泄自己的欲望,末了还笑着说,总三郎,你可是愈发会勾引男人了。

    他这回没有否认了,只是笑了笑,然后主动爬到了男人的怀里。他已经这样了,不如从躯壳到灵魂都,一起腐烂好了。

    ——有人说,总三郎的心里生出了怪物。

    ——其实这里的每一个人,才都是怪物吧。

    ————————————————————————

    醒过来的时候,审神者还有点恍惚,他有点分不清,现在是在哪里,回忆和现实的场景太过接近,以至于他以为自己回到了新选组。他已经昏过去几次了,每次都是在被男人压在身下,一次又一次贯穿,实在撑不住了的时候。

    “主殿,您醒了吗?”男人温和的声线传到耳边,审神者却听得浑身发冷。

    那个人点了一支蜡烛,昏黄的光照亮了不大的空间,照亮了地上斑驳的血迹,照亮了男人脸上完美的微笑。

    审神者想起来了,他被囚禁在了这里,被这个明明几天前,还像恋人一般温柔对待自己的男人囚禁了。是暗堕令他情绪失控,还是一直以来隐藏的本性暴露,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

    他很难受,好像是在发烧,身体却很冷。肩上和胸口的刀伤没有得到治疗,总是在强迫的性、事中重复着干涸又裂开的过程。他的头也很疼,有什么在撕扯着神经,让他没法正常思考,甚至出现幻觉。审神者花了很大力气想起来,上一次昏迷之前,一期一振跟他说过,要通过对他大量注入神气来控制他,甚至神隐他。而注入的最好方式,就是交、合。

    他很疲倦,似乎又想睡去,却听到一期一振在叫他。神气已经可以达到部分控制的效果了,他不得不被强行集中注意力,听对方说话。

    “主殿为什么要选择来到这个本丸?”一期一振问他。

    “我说过,这是时之政府的安排。”审神者回答道,他的声音很嘶哑,说起来话来也十分费劲。

    “那张工作契约——啊,虽然我已经代替您撕毁了它,”付丧神说着,怜爱地抚摸着审神者的脸颊,“不过,还是请您告诉我,您打算在十个月的任期结束后,以什么样的方式离开呢?”

    审神者却没有立刻回答他,他捂住头,低声呻、吟起来,十分痛苦的样子。

    一期一振皱了皱眉,心底很是不悦。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状况了,只要问到这个问题,审神者就像被另一种力量制约着,不受自己的控制。

    权力凌驾于付丧神之上的,一期一振思来想去,也只有时之政府了。

    ——审神者和时之政府存在某种秘密的协定,并且向政府保证过绝对不可向外透露。

    “没办法,”他叹了口气,掀开审神者身上已经被鲜血浸透的衣服,“只能让您继续忍耐一下了,等到彻底神隐了您,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这是控制审神者的最好方式,但对于一期一振来说,却远远不止于此。——他享受一次又一次进入审神者的感觉,这种完完全全得到他,不用担心会失去的满足感,令他上瘾和疯狂。

    身下那个隐秘的地方突然被手指入侵的感觉让审神者从头痛中清醒过来,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后,他只是木然地任其摆布。

    “伤到了呢,真可怜,”感受到那处的伤口再度裂开,血液让手指周围的干涩得到缓解,一期一振不由得啧了一声,“明明已经被那么多人玩弄过了,这里还是这么紧,主殿可真是下、贱啊。”

    “你……说什么?”审神者抖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着一期一振。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从新选组到这个本丸,上过您的男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吧。”一期一振随口答着,手下扩张的动作愈发不耐烦,于是便草草了事,迫不及待地将身下肿胀性、器送了进去。

    审神者却突然反抗了起来,他拼命挣扎着,疯了一样想要逃离男人的桎梏。

    一期一振愣了愣,他从没见过审神者反抗的样子,之前没有,即使带到了这个地下室囚禁起来,也没有。

    这人是怎么了。他心底微微讶异,继而是更多的愤怒,这些都令他加大了身下进出的动作,二人交、合之处有更多的鲜血溢出。

    审神者好像终于知道自己些微的力气放在付丧神面前是毫无反抗能力的,他停了下来,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谁都可以那样说他。

    只有一期,是不一样的。

    不一样的啊……

    他的脑子昏昏沉沉的,眼前的光景也变得模糊不清起来,一期一振却没有打算放他睡去。他被抱起来,坐在了对方的腿上,自下而上的贯穿让他被进入得更深,也被撕裂得更厉害,他已经感觉不到太多疼痛,只是有点恶心反胃。

    一期一振抱着他,附在他的耳边开始说着什么。他说的很轻,很温柔,和身下猛烈的动作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审神者断断续续地听着,他终于知道,原来一期一振一开始并不属于这个本丸,他还未被召唤,就作为商品卖到了黑市里的刀剑交易所。去那里购买刀剑的多半不是什么品行良好的审神者,用着不顺手再度被卖掉也是常有的事。一期一振辗转多个黑暗本丸,在不同的审神者手下经历着重伤、夜伽,看着同伴、弟弟们碎刀,他也渐渐变得压抑,变得扭曲。

    直到被佳代买下。那个小姑娘,才上任不久,看什么都好奇,自然也被一期一振精致的外表吸引,轻易地就许诺了爱和长久。对于付丧神来说,这无疑于照进他生命里的一束光,他试着再去相信一次人类,去接受这样一份爱意。——他爱上了他的主人,他们像恋人一般相处着。

    可是佳代并不只有一期一振,渐渐地,她有了越来越多的稀有刀剑,三日月宗近、小狐丸、鹤丸国永……她对着他们,也能说出同样的话来。

    没关系,那我就这样守护着她,也挺好的,毕竟我只是刀剑呢,一期一振这么想着。

    佳代变得愈发无度,沉迷赌刀,挥霍资材,以至于一期和弟弟们连手入都得不到,只能默默地承受着重伤。而为了在王点获得稀有刀剑,甚至强迫重伤的刀剑出阵,以至于碎刀。

    一次,两次,一期一振捧着弟弟们碎掉的刀片,终于忍不住,向佳代发了火。但他终归也只是出声教训了她,他想,他的主人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然后改正它,他们还是可以像以前一样。

    佳代却哭了,说一期,你变了,你以前对我不是这样的,不就是碎刀吗,我又不是故意的,有什么大不了的!

    第二天,一期一振就收到了一份通知,让他的心彻底凉了。

    ——他被卖回了交易所,那个他来来去去多次,已经成为噩梦的地方。

    他恳求佳代,再给他一次机会,求她让自己留下。佳代只冷漠地说了一句滚吧,便挽着新来的刀剑男士离开了。

    为什么,我信任着您,爱着您,却要再次被抛弃,失去我所有的一切呢。

    “我又被送回了交易所,再一次沦为待售的商品。只是这一次,是不一样的,因为我接触到了那样的爱和温暖,我无法忍受失去它。您明白吗?主殿。”一期一振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按住审神者,几个快速的□□,终于将全部的精、液射了进去。

    “所以,”审神者微微喘着气,艰难地问,“你就把我当做报复的对象吗?”

    审神者终于明白,一期一振为什么在杀了前任之后依然难解心头之恨。像那些刀剑男士们一样报复还不够,必须先取得对方的信任,再来伤害他,才会得到满足。

    “你成功了,一期,你做的很好,你现在可以杀了我了。”审神者靠在他的肩头轻声说。

    “不,主殿,我怎么会舍得杀您呢。”一期一振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然后吻上了那有些干裂的唇,“我本来的确打算在取得您信任之后杀了您,这间前任审神者用来折磨刀剑留下的地下室,也是一早就为您准备好了的。可是这么多的刑具,我却一样都没舍得对您用……因为,我好像也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主殿呢。因为您,我已经不恨了,也不再畏惧了。现在,我只希望您永远留在我身边,不要离开我,不要抛弃我。”

    他把审神者抱起来披上衣服,放到地上,让他靠着墙。

    审神者只静静看着他,眼里有淡淡的嘲讽,说:“不可能。”

    “您的意思是,”一期一振的目光暗了暗,拿起了放在地上的本体太刀,“您果然还是要离开一期的吗?”

    “我惹你生气了吗,”看到他拿刀的动作,审神者似乎笑得很开心,一点也不在乎牵扯到身上的伤口更加血流如注,“你是要杀了我?还是要用那些刑具惩罚我?”

    一期一振听了这话,却只是淡淡一笑:“怎么会呢,我说过,不会舍得用那些的。何况,新选组的人,用刑也是没有用的吧。”

    他低着头,像是在思索,继而露出一个更具深意的笑:“如果您真的不愿留在我身边,那我也只能折断您的翅膀了——夺走您唯一剩下的,值得骄傲的东西,那样您就永远都飞不走了吧。”

    审神者看着他,突然感到一丝不可名状的恐惧,他瑟缩了一下,想向后退,却触到了冰冷的墙壁。

    “既然您以后也不需要出阵了,这样子做,您会乖一点的,对吧。”他缓缓抽出太刀,目光落在了审神者的右手上。

    “不,不要,一期……”审神者在发抖,他开始乞求付丧神,以最卑微的,最绝望的姿态,扔掉了之前所有骄傲。

    “求求你一期!!!”

    一期一振像完全听不到似的,他抓住审神者的右手,压着手背按在地上,然后将刀尖对准那里——

    似乎都能听到掌骨被穿透的声音,那振粟田口名作,就这样透过他的手背,狠狠地钉在了地上。

    一切的挣扎都停止了,审神者看着那被刀尖扎入的地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熄灭了。

    ————————————————————————

    那时候天气已经很冷了,总三郎来到新选组也已经快半年了。

    他站在院子里练习挥刀,动作标准,一丝不苟,额上已经渗出了薄薄的一层汗。

    “加纳君真是勤勉啊,这种天气。”

    他愣了一下,回过头看到的是那个习惯穿白色和服的男人。

    看到他回头,总司对着他微笑了一下,赞扬道:“加纳君的剑术很不错呢。”

    “您过奖了。”听到对方的夸奖,他一下子红了脸。

    “听说加纳君师从押小路高仓西入心形流,并且这么年轻就已经有了免许的资格呢。”

    “在下还很不成器。”

    “不嫌弃的话,来过两招如何?”总司笑着发出邀请。

    “可以吗?”一瞬间的心情既喜悦又忐忑,“可是冲田君这几天不是身体不适吗?”

    “早就没关系啦,只是风寒而已,他们说的太夸张了。”总司双手握住木剑,压低身体,摆出天然理心流的起式,“我不会手下留情的哦。”

    “请赐教!”他笑了笑,握紧手中的木剑。

    总三郎其实一直有一个秘密,谁也没有告诉,不论是那些迷恋他身体的男人们,还是那个名义上占据着恋人身份的田代,他都没有说过。

    他在自己心底最深,最遥远,也可能是仅存的一块干净的地方,留了一个位置,在那里偷偷藏了一个人。

    只要想着他,望着他,他就好像还有可以守护的东西,他那个关于武士的梦就还存在着,他就还没有死去。

    我也不需要告诉他,总三郎想,我只要能像这样,在一个冬日安静的午后,用尽毕生所学,听到他说一句,加纳君的剑术可真是不错呢。那就够了。

    我的剑术,不仅是生死关头的依靠,更是唯一可以用来追随他,守护他的东西呢。

    ————————————————————————

    审神者从梦里醒来的时候,一期一振已经离开了,地下室重新陷入黑暗,他把自己蜷缩在墙角,极小声地哭了。

    他突然觉得好疼,真的好疼,可是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的吧。他们不会看到,也不会相信,总三郎也是感觉得到疼的。

    他想,我快要撑不下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