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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拉住王舞的一条胳膊就开始向北走,王舞变得不高兴,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眼睛一亮,道:“哦,我忘了一件事。”然后刻意挣脱何让的手,从腰里抽出一条红面纱。
一边戴在脸上,一边笑着对净空和尚道:“我戴面纱,只为了防止血溅和沙尘,和你的还是有区别”
净空和尚轻轻一笑,微微点了点头,眼睛只看向地面。
何让最看不惯王舞和别人这样亲密,虽然他不知道王舞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总之看到这样的场景就觉得不满。
所以他又上来想拉王舞的胳膊,王舞发觉了,哼了一声,立即转身朝北大步快走,嘴里快速地:“走了走了!巡逻巡逻!”
何让在原地心事重重地看着远去的王舞,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他回头看了一下净空和尚,道:“小师傅跟上吧。”
净空和尚看了一下王舞,又看看何让,心中在想,可能是自己的原因,让面前这两个人发生不悦,仔细想了想,也没有觉得做错了什么。
何让转身就要走,净空和尚道:“何施主,请等一等,贫僧有事拜托你。”
“小师傅有什么事直接说,能不能帮你,我后作判断。”
净空和尚道:“请你代替贫僧,转告舞小姐,请他不要对贫僧太过热情。啊,贫僧这样讲太过粗鲁,但又不知怎样能委婉一些,请和施主谅解。”
何让眨了眨眼,问:“舞儿怎么对你热情了?”
于是,净空和尚将昨天下午王舞对他的拉拉扯扯,在昨晚上被逼迫改称呼,以及今天早上被强硬塞进马车中,全部总结告诉何让。
何让听完点了,点头道:“小师傅,那你心里又是怎么想的?”
净空和尚叹了一口气道:“贫僧只是一个和尚,能到舞小姐家做客感到很荣幸,但舞小姐对贫僧太过热情,反倒令贫僧不自在。师傅离开时曾说过,如果贫僧觉得呆不下去,可以选择离开,但这样做对舞小姐又不礼貌,实在是困扰。”
何让巴不得净空和尚马上离开,从昨天下午到刚才谈话之前,他无时无刻都在痛恨眼前这个人,将为大哥报仇的心情完全转换到净空和尚身上。
但在刚才的谈话之后,何让对净空和尚的态度稍微有点好转,现在听净空和尚的讲话,似乎对王舞没有其他非分之想,只是王舞的单方面言行罢了。
所以何让道:“好的,你刚才的话我会转达给舞儿,但如果你真的要离开也没什么,不用对舞儿打招呼,我也会告诉他你离开的事。”
净空和尚一听,连忙摇头道:“贫僧如果要走是万不得已的时候,只要舞小姐能像对待平常人那样对待贫僧,贫僧还是希望多住几日。一方面在龙州完全是人生地不熟,另外一方面,我想等师傅回来。”
何让听到这里,想了想,道:“你也不是只认识舞儿一人,我和你的关系也超过路人吧,如果舞儿家里你呆不下去,可以到我府上来,我家里的环境不输舞儿,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净空和尚一听来了精神,连忙问:“真的可以吗?如果能这样也是好的,只是这样不会给何施主带来不便吗?”
何让一笑:“不会的,我还想和你谈一谈人类和兽类之间的许多想法,你能来我家住,我求之不得。”
“何施主言重了,那贫僧打扰了。”
“好,说定了。”
净空和尚在高兴之余忽然想到什么,对何让道:“何施主昨晚上是不是有来过舞小姐家?”
何让一惊,紧皱眉头,然后又立即舒展开来,不明地笑道:“小师傅,怎么突然这样问?”
“哦,是这样,贫僧刚才有跟你讲到昨晚在房顶上的事,贫僧在打坐时使用技招步过有痕,发现有人在附近,一会儿将注意力放在舞小姐身上,一会儿是放在我身上,当时在想可能是你。”
何让听完就觉得背后发凉,没有想到眼前这个长得俊美的和尚,还有这种特殊的本事,他沉稳心神道:“你误会了,昨天我离开之后到一个朋友家开的饭店吃饭,最后醉得不省人事,被下人送回府内,我一整晚都没有离开家。”
净空和尚相信了,点了点头道:“也是啊,如果何施主要来,也应该直接进舞小姐家才对。”
何让“嗯”了一声转过身去,不让净空和尚看见他的表情,只见他沉着脸心说:这个小和尚是怎么回事?莫名的深不可测,难道圆菩老贼的徒弟也十分难以对付?!
今年,难道真的会发生许多事?请千万要太平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