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要这么等下去吗?”付云一进门,芮天罡就忍不住嚷嚷道,董泰在旁边一言不发,但看眼神心里也是急的很。
“你俩先消停点儿吧。”付云无奈道,“要是我们直接杀出去就能取胜,你以为我想缩着啊。”
“芮天罡,你尤其小心着点儿,刚才我又碰见孤醉了,他算是你的老对头了吧。”付云坏笑道,旧事重提,芮天罡被说中软肋,立刻蔫儿了,当初他就是差点因为孤醉丧命,要不是运气好,早就被坑死了自己还茫然不知。
“所以出门看到的那个老人是醉风宗的长老,孤醉?”伊安惊讶道,几个人中严格意义来讲也只有他没有见过孤醉,但伊安怎么都觉得真人有点太邋遢了点。
“是,当时他已经注意到了我,所以我就只好和你假装不认识他了,这种高手的耳力都不一般,要是让他听见了我认识他,难免会被注意。”付云解释道,但旋即就笑着说,“不过果然是我多虑了。”
“现在醉风宗调动了另一批人马赶来,影魔宗也有一队人员参战,而圣炎门反而是在休养生息,悉雨泽具体在干什么,无人知晓。至于诺承运那边,同样在积蓄力量,准备应对随时会爆发的战斗。”付云将这几天收集的情报念叨了一遍,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相比于别的势力,付云的情报得来的很轻松,而且准确度还相当的高,这都多亏了魂仆之术心灵互通的特性,但等仔细一回味,付云总觉得圣炎门的行为很诡异。
没有调兵遣将,没有趁机布置,也没有做什么其他的事情,除了悉雨泽不见了,所有人都在休养生息,调整状态。
调整状态?这在这种重要的时候调整状态简直就是一个笑话,但是圣炎门的另一个长老端思还真就这么做了,除了安排了几个人去收集其他门派的动向,就是让底下人静下心修炼,休养生息,休养生息,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命令。付云真好奇这个人是怎么当上长老的。
“悉雨泽,你到底去干什么了,请救兵?埋伏?”付云始终想不出的所以然来,这一切都显得极为不合理,但就这么自然的发生了。
汪银羽原本在安然休息,听到楼下的吵闹动静,一脸狐疑道:“难道孙力言的人这么快就到了?从宗门到这里飞鹰都要几个时辰,人怎么也要走一天,怎会到的如此之快?”
起身下楼,迎面便遇上了老对头,段志业。段志业哈哈大笑着阔步走来,热情的冲汪银羽招呼道:“我正巧带着手下在这附近执行任务,接到消息就第一时间赶来了。”
汪银羽皮笑肉不笑道:“的确是好巧啊,不知段兄在烈心城附近执行什么任务?”
“这是副宗主给我下达的任务,我不能说出去的。”段志业笑道,汪银羽也不再追问,两人东拉西扯的聊了一些没营养的话,就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当然表面上是说回去休息,至于回去到底干什么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孙力言这家伙,果然从一开始就有打算。”
汪银羽一回自己的房间就破口大骂起来,邵永在一旁听着,又不敢插嘴。
“还正好在烈心城附近,我呸,谁信谁脑子有毛病,孙力言这家伙根本早就盘算好了,提前在烈心城附近安排上伏兵,这混账,早晚要搞掉他。”
“大人,若是如此,我们可要多多小心啊。”邵永难得趁汪银羽说话的空隙插了个嘴,“对方明面上是段志业带领了这几人来,暗地中保不准还有什么人埋伏。”
“这个我自然知道。”汪银羽气呼呼道,“老夫也不是好对付的,除非孙力言亲自过来,不然就他派来的这点战力,还远远不够看。”
“如此甚好。”邵永连忙道。
同一时间,文安歌正坐在屋中,忽然听到敲门声,连忙唤道:“可是碧竹回来了?”
书碧竹答应一声,轻轻推门而入,冲文安歌行了一礼,开始迅速讲述这次出去收集到的新消息。
“醉风宗的段志业来了?”文安歌笑道,“孙力言和戴玉山掐了这么多年还没打够?也好,他们内部越乱,我们越有利。”
“影魔宗也有人增援,不过不是很高端的战力,都是四阶或更低级别的武者。”书碧竹补充道,“不过圣炎门至今没什么动作,这一点我们需要注意一下。”
“圣炎门,悉雨泽总是能让我出乎意料。”文安歌笑道,“是个变数,对了,关于之前你说的另一股势力,可有什么眉目了?”
“这一点。”书碧竹为难道,“自从那一次我们同时发动了袭击,后来他们就没了动静,因此我也无法确认对方具体的身份,以及他们的目的,这也是一个很大的变数。”
“的确。”文安歌肯首,“不过大朱国那边,貌似没有什么动静?”
“没有明面上的指示或者行动。”书碧竹答道,“但至于暗中到底有什么行动,同样不知,国家势力的保密工作远非一般门派可比,想送入卧底极为困难。”
“毕竟是要管理一个大国的势力,并不是我们这些只要管好自己的门人就完事的人。”文安歌笑道,“我们只要有个心理准备,也便可以了。”
“安歌,我觉得这些门派恐怕这两天就会发动决战,那些埋伏地点的人,安排好了吗?”书碧竹问道,文安歌看了一眼桌上刚送上来的一份报告,“好了,此外,我答应你不会对影魔宗赶尽杀绝。”
书碧竹沉默了良久,才轻声道:“无妨。”
“碧竹。”文安歌走过来轻轻拉住书碧竹的小手,道,“我知道你根本不喜欢醉风宗的那个戴天骄,所以如果你愿意,我愿意给你更好的生活,你愿意吗?”
书碧竹低着头,但文安歌还是清楚的听到了书碧竹的回答。
“我不是已经选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