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一走,屋内便剩下陈白和蔡琰二人。
空气中充满了尴尬和暧昧,两人就坐在原处,没有动弹。
半晌,还是蔡琰站起身,率先开口。
“公子,请随我来。”
“啊,做什么?”陈白在前世虽然经历过**之事,不过眼前的蔡琰可只有十多岁啊。
蔡琰看着陈白一笑,露出浅浅的酒窝,杏口轻启道。
“沐浴,就寝。”
说罢,蔡琰轻移莲步,朝屋外走去。
陈白愣在原地没动,过了片刻,有婢女来请,陈白这才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
宽大的木桶置于屋内,四周烟雾缭绕。木桶旁隔着一道屏风,避免误闯的人看见。
“你先下去吧。”
“是。”得到蔡琰吩咐,婢女欠身一福,退了出去。
待婢女关好房门,蔡琰走了过来,一双宛如嫩芽般娇嫩的小手便朝陈白伸了过来。
“你…你要干嘛。”
闻言,蔡琰嘟着小嘴,似乎有些不悦,问道。
“公子可是嫌弃昭姬?”
“没有没有。”陈白连连摆手,免得小萝莉不满“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边说着,陈白脱下宽大的道袍和衣裤,噗通一声跳入木桶中。
木桶中的水温刚好,陈白坐在桶里,水刚好抵在脖颈。温柔的水让陈白十分放松,褪去了连日来旅途的劳累。
“噗通。”
陈白一惊,知道蔡琰也跳进来了,不敢偷看,忙用布巾盖住脸颊。
三年稳赚,死刑不亏。
陈白啊,陈白啊,这可是死刑啊!
别多想,千万别多想!
这么小的萝莉都下的去手,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两人共浴一桶,难免有些肢体接触。感受到那细腻的触感,陈白的脸通红一片。
期间也有婢女进屋给桶中添加热水,陈白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不敢动弹。后续听到蔡琰出了木桶,陈白也没有把脸上的布巾拿来,生怕蔡琰在一旁等着。
隐约间,陈白似乎听蔡琰埋怨了一句坏人?
也不知泡了多久,陈白感觉有些眩晕,知道是泡澡泡太久了,这才拿下布巾。
陈白四下张望,木桶旁的架子上摆着崭新的衣裳,而蔡琰早已不知踪影。这才从水桶中爬出,换好衣物。
等陈白出了门,在门口久候的婢女便领着陈白去了蔡琰的闺房。
书香门第,家中布景也是简约优雅。
陈白轻轻关上房门走了进去,见蔡琰躺在红木架子床上嘟着小嘴,似乎在生闷气。
“怎么了?”陈白轻声问道。
蔡琰轻哼一声,翻过身去,不理陈白。
毕竟是十余岁的小丫头,就算再受文学熏陶,该有的小情绪还是会有的。
“我这是为你好。”
陈白轻叹一声,在蔡琰右侧躺下。
自魂穿以来,这还是陈白第一次睡在床上。前些天和穷苦农民一样,都是睡地上或者睡土炕,连塌都没有,更别说只有富人才会有的床了。
躺在床上,陈白觉得很舒服,隐隐间还能闻到蔡琰身上淡淡的清香,真是美妙无比。
蔡琰见陈白没有继续安抚,独自生了会儿闷气。似乎想起了父亲蔡邕的嘱咐,她朝陈白挪了过来。
本来蔡琰的身形就娇小,这一挪,便挪到了陈白怀里。
陈白睁大双眼,因为房内已经熄灯,看不真切,但他很清楚蔡琰已窜到怀里。顿时心跳加速,心中默念不要乱来四个字,努力克制着谷欠望。
长这么大,蔡琰还是第一次与父亲之外的男子有肌肤接触。感受到陈白呼在后颈上的鼻息,竟让她芳心有点慌乱。
蔡琰贴到身上,陈白又不是柳下惠,健康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两人无话,纵碾转反复,终过去一夜。
…
翌日,晨。
昨夜美人在怀,温软如玉,陈白强忍着没有提前行那夫妻之实。
也不知挣扎了多久,直到有些乏了,他才沉沉睡去。
如今醒来,陈白的眼睛还有些疲乏,不过身体的疲劳感已经一扫而空,这可比睡在席子和凹凸不平的土地上要好太多了。
“公子醒啦。”
陈白闻声转头,见蔡琰和婢女走了进来。
蔡琰从婢女端的盘子上拿起一碗小粥,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递给陈白。
陈白道了声谢,接过来一饮而尽。
就是普通的菜粥,没有盐,素的很。
接过布巾擦了擦嘴,蔡琰领着陈白去了正堂。
见陈白入内,蔡邕放下手中的书简,用男人之间才懂的眼神挑了挑眉,笑问道:“小婿,昨日睡的可好?”
陈白看了身边的蔡琰一眼,笑应道:“劳岳父担心,睡的很好。”
蔡邕满意的点点头,看着陈白再问:“小婿今日便要走?”
陈白躬身一鞠,面露无奈:“要事在身,不敢久留。”
“也罢,老朽送送你。”边说着,蔡邕就要起身。
“岳父留步,若被外人察觉,恐对岳父不利。”陈白对着蔡邕深鞠一躬,继而退到房门处,再道:
“岳父和昭姬保重,青山不改,后会有期。”
说罢,陈白转身离开,朝后院走去。
见陈白离开,蔡邕一招手,蔡琰十分乖巧的凑了过来。
“琰儿,昨夜侍奉子玉,他有没有弄疼你?”
“没有呢,爹爹。”蔡琰舒展笑颜,露出浅浅的酒窝,说道:“公子还说以后会送给琰儿一个宝贝。”
“宝贝?”蔡邕一愣,还以为陈白要送什么仙器给蔡琰,忙问道:“什么宝贝?”
“喏。”蔡琰用小手比划着:“就这么大个的小棍棍。”
“…”
蔡邕瞬间明白了过来,露出极其尴尬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