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一想起与音乐地爱,就会有各个时期很多与音乐有关的人面孔,一个镜头一个镜头出现在大海面前。
这会儿,我坐在电脑前,手指在电脑键盘上犹如弹钢琴一般地弹奏起来了,想把这个《乌龟地坚持》这本书写下去,从哪一个人哪一件事写起呢?忽然有一个我商洛故乡村中的人,一位我叫苏爷的人,苏爷家当年三间土瓦屋就在我家东边,可以说和我家的房子连着一起,中间只稍隔了几步之远。是苏爷自己主动地找我,对我说:“大海,你把我也写进你的书吧。”我连连地说:“好”像做梦一般,苏爷忽然一下子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无影无踪,我只好服从我心灵的指引,就先从苏爷写起吧。
我小时候,农村生活困难,天天在生产队上工,但却迷上了音乐,像是一位心目中漂亮的女孩子,总想天天能看见她那可家的模样儿,只要能看见,心中就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就像那副世界名画蒙娜丽莎,放在面前看的时候,她是千万年不变地微笑,无论向前方看什么,都没有敌意,都是爱意浓浓,宛若看无论什么,看也看不够,要把美的每一个瞬间,全部留在心中,所以她总是微笑着,看蒙娜丽莎微笑的时候,我自己怎么变成了两个我,另外一个我,也学会了这个微笑,就像当初那个时时都想听音乐的乐,让我以微笑的感觉来写我的写个故事,面前还坐有一位好友,是我的知音好友,是能明白我要说什么故事的好友,她正在全心全意倾听着我的这个故事,我也要全心全意来写我的这个故事。
让我还是用全知视觉来写吧,回到主人公大海吧。
大海的家是三间瓦屋,建在村公路以北下边,那条公路是一条国道,西通西安,东通到河南境内,这么一条公路,从大海村子境内通过的时候,让大海感受到村子虽小,却和整个中国都连在一起起来了。
大海的村子,就是这么一个挨着公路的村子,村子以南就是家家户户密密的当年的土房子。
围绕村子南边,有一条日已继夜流淌的丹江河,这一条丹江河流动的声音,时时都能传到大海的耳朵里,这让大海时时感受到,这就是我亲爱的故乡,商洛山区的一个小村子。
这里大海由不得想起一首他长大学习到的民歌云南民歌,和故乡那条丹江河传达的情感有如此相一致。
月亮出来亮汪汪
亮汪汪
想起我的阿哥在深山
哥像月亮天上走
天上走
哥啊哥啊哥啊
山下小河淌水
清悠悠
大海每回唱这首歌曲的时候,就被这首歌曲的传达的一种爱的感情感动,主要还在一个想念地想字,如果不用心想,对故乡的人爱的感情,很表现不出来,从这个思路出发,李白那个静夜思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为什么有永远不变的被中国大地每一个中华儿女喜爱,或被外国人喜爱,那就是思念自己的故乡,对故乡人爱的感情是永远不变的,也可以和大海在音乐的爱是一致的。
有一年春天,村子里为了秋天能吃上大红薯,要从村子里大场,把冬天积下的泥沙粪,挑到村北的每一块坡地里。
当大海挑着重重的两笼子沙粪,从村子出村的时候,走在一条上山的小路上时,看那村北的每一座山,怎么那么高啊?怎么就不能变得矮一些,让人挑着重粪担子挑的距离近一些,这是多么美的一件事啊。大海有时望那村北东边的座座山地时,还看见一棵树身粗大的柿子树,安安静静地长在那里,它目睹了多少上山挑粪的人们。
有一天挑粪,大海也去挑了,当挑到了进村子水治家后门外一条土路上时,大海有了一个难得的重大地发现,他和苏爷走在一起,都挑着两个空笼子,这时,全身才感到一种轻松,他们俩个在一起谈论起了秦腔是怎么一回事,说得兴致勃勃,忘掉了挑粪的疲劳。
无意间苏爷笑眯眯地给大海说:“大海,你爱听秦腔,中午就到我们家来,我给拉上一段?”
大海连忙说:“好!”
这位苏爷竟会拉秦腔板胡,大海听到了苏爷说的话,让大海有一种石破天惊之感,想不到苏爷竟是一位秦腔通,在这之前,大海却还没有听见过苏爷拉过秦腔板胡。
那天挑粪放午工之后,大海和苏爷各自回到自己的家中。
大海回到了家的小院子,把用水担挑的两粪子放在了院子南边,赶紧回到了以北的正房,他的母亲早做好的午饭。
那天中午,大海舀了一碗好母亲做的玉米糁子杂面条,放上了一点油辣子,吃得格外地快,发出呼呼的叫声一般,呼呼噜噜吃完了两碗杂面条,就向门外走去。
大海的母亲赶紧问大海:“你吃饭吃得这么快,吃完了到哪里去?”
大海回过头,对母亲说:“妈,我去听苏爷家里,听苏爷给我拉秦腔板胡?”
“你挑了一上午粪,都不觉累,还要听你苏爷给你拉秦腔板胡?”
大海笑着说:“我听秦腔了,就不累。”
大海的母亲想法:大粪挑了一午粪,安安地坐在家里歇上一会儿,接着下午,照样又要给生产队挑粪去,这小娃怎么就一点不累呢。
大海的母亲也没有真反对大海,不让他去苏爷家里,他就将双脚移出小门外,直向小院子南门走出去,跑到了苏爷家里。
大海到了苏爷家里,苏爷见大海来了,就想到了他放工时给大海说的话,这大海真是想听秦腔的人,这么真心,来找他要他拉秦腔板胡来了,这对于苏爷来说,显然也是一件乐事。
大海一进苏爷家的屋内,就发现屋内东边墙壁上边,挂着一把板胡,一根较长的杆子,下面有一个圆盒子,有两根银亮亮的弦。
苏爷取下了板胡,坐在屋中间一个小椅子上面,就把板胡低出放在双腿上面,右手扯着弓,左手按弦,一节秦腔的旋律刚响起来的时候,苏婆来制止。
“别在屋内拉,我头疼,我怕吵,要拉到外边去拉。”
苏爷给大海示眼色挤了一下,说:“在屋里吵人,那咱们离屋子远一些,到外边去。”
大海帮助苏爷端起了一把小椅子,端到了屋后边屋檐下边,苏爷坐在上面,给大海拉了秦腔的音乐一曲接一曲。
为了纪念住这位苏爷,他早不在这个世界了,他的名字叫根林,姓苏,他的名字是一个根基之人,他的根基从大地中得来的有些音乐方面的灵气,回忆拉秦腔板胡的那一瞬间,就把那一瞬间留下来了,根林爷永远活下来了。
根林爷拉秦腔板胡的时候,右手运弓,左手按弦,弦是钢丝做的,发出一种阳光般银亮亮的声音,像一道接一道的闪电,像雷声,一声接一声,直在大海耳朵里,像一道流水接一道流水般流过,怎么让大海感觉特别兴奋。
根林爷对秦腔音乐唱腔都会,不论那一段都会,有慢板,他用板胡也能让慢下来,有快板,也能很快地表达这样一种情绪。
根林爷那天中午拉板胡的时候,是在中午午饭之后,面前还有一棵他家高高的榆树,树枝上叶子绿绿的,好多次听见这样美的音乐声,也喜悦得摇动起来了。
有时,大海还会一眼看到北面不远那条从村中北面的公路,到了村子时,变得格外的直,路面也更宽了起来一般,前面不远,就能通到西安那个大城市了。
根林爷拉的秦腔板胡声,村北的每一座大大小小的山都听到了,大大小小的树儿听到了,春天的绿草儿听到了,山顶上边那圆圆的蔚蓝色的天幕上边的有几朵大白云听到了。大海更是直接地听到了,感受到了秦腔音乐是和他的感情联系得最紧密的音乐,是家乡的音乐,是心灵的音乐,是代表秦人强悍精神努力上进的音乐,也能表达秦人生活感情的音乐,它激情似火,唱起来的时候,也不觉累,就那么使大嗓子大声地唱起来,会让人精神大振,比如困倦了的时候,不想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听了一段秦腔唱腔,劲头又来了,加油吧,我们一定要登上山顶。
作者写到这里时候,有一位五四时期的诗人胡适,怎么就在大海耳前,被他吟诵了起来,大海记得了其中几句,不能全部用完,实在是爱这样的诗。
诗的诗名是上山
“努力!努力
努力望上跑!”
我头也不回,
汗也不揩,
拼命的爬上山去。
“半山了,努力,
努力望上跑!”
上面已没有路,
我手攀着石上的青藤,
脚尖抵住岩石缝里的小树,
一步一步地爬上山去。
读这样的诗,实在给作者写作力量,咬紧牙关去写。
这一首诗来到我的心中,才合我的心愿,我的心才比较地安了,然后,我对我心灵中的所有读者,还有我的一位知心朋友说:“我慢慢地接着把这个故事讲下去。”
根林爷爷拉秦腔板胡尽兴之后,对大海笑着说:“好了,要给队里挑粪了,咱们给队里挑粪去,小心迟了。”
大海听了根林爷用板胡拉的秦腔音乐,也感到有一种满足之感,喜气洋洋地回家,到院子里挑了两个空笼子,到村子东边一个大场里,给队里挑粪去了。
作者写到这里,忽然记起一个前天晚上做的一个梦,与一种对音乐的爱好有关,写在这里作为补白。
梦中,在我曾经当过老师的中学,一进大门,有一个大操场,操场以北有一个小型舞台,我的一位好友花容月貌的美女老师何悦悦,独自一个人站在舞台上面,练习唱我创作的一首歌曲《前进的中国人》,唱了一遍又一遍。
何悦悦老师的脸形像是圆月般的圆盘,显得胖胖的,有红白两色交映,双眼文彩精华。
我和一位郭老师站在离舞台以南一座大楼的一楼走廊上,竟都专注地听着何悦悦唱歌。
何悦悦唱的歌曲是何人创作的?就是我本人创作的。自己创作的歌曲,能有人唱,显然是一种犹如农民收获庄稼一样的欣喜。我在暗暗为自己高兴的时候,想到了我的生活中有一些好笑的人,不理解我的人,有一位曾说过我,作曲的事情,你就不要想这事了,北京的作曲家作词家有多少,可以说用火车拉不完。我对他说,你不要小看轻视我了,每一个人都会有作曲的才能的,创作作品,这是作为人本质意义的表现。
他听了我说的话,不以为然。
又嘲笑着说:“你要是创作的曲子,如果能在全中流传,我就叫你一声老师了。或者说,你连市里的会演也上不了?我说不见得吧。一切都在变化的,一切都在等待着,我总想着有人能唱我创作的歌曲。我还和一位市里的张老师在一起交流过,把我创作的歌曲作品,让北京那些大歌唱家给唱一下,一下子就能红遍全国的。张老师和我都表现出天真地想法,也自以为我当时创作的歌曲是天下第一地好,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父母亲爱自己的孩子,自己创作的歌曲就认为是好。
梦中,没有想到,我听到了我的好友何悦悦竟站在校舞台上面,为了参加市市里一个创作歌曲的比赛,竟千万遍地练习着。
我站在走廊听着,听着何悦悦唱我的创作歌曲,还以为听别的作曲家的作品一样,怎么那么好听啊。
学校里一位教美术的郭老师,一脸微笑,走到我的面前,他识破了一切,竟对我说:“何老师唱的歌曲,是你的歌曲?我一听歌曲风格就知道了,一定是你之手,不会是别的作曲家风格。”
我笑着说:“郭老师,你怎么知道何悦悦唱的歌曲是我的呢?”
何老师微笑着说:“这还有猜吗?”
何悦悦是学校管教学的教务主任。
梦中,海滩,大海像一道道宽宽的纯洁的蓝色一般,一泻千里,气势磅礴,永无休止。。
曾经有一年暑假,学校组织老师去三亚,男老师们都下了浅水处,我也有一种渴望下到海水里的愿望,不下去,就觉得少了很多,这里有一人情缘,像是和大海本来就是一体的,对大海的喜爱之情无法用语言表达,下到海水的浅水处,当然这是在警示的区域。
我把上衣脱掉,下身只穿着短裤衩,何悦悦坐在沙滩上看大海,脸上一直浮现出数不清的笑容,人来到了大海近前时候,最大的政治,就是欣赏大海的气势壮美,别的现实生活中的事情,全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