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乌龟地坚持 > 正文 第十章 中 我对何悦说
    我对何悦说:“你帮助我看一下我的提包,还有我的衣服?”

    何悦答应了说:“好”

    当时我这样做,本来沙滩以北,有寄行李处衣服处,可是舍不得花十元钱,就让何悦悦帮助我了。何悦悦给了我面子,帮助我看管了。

    梦中,我来到了海滩边,求何悦悦老师说:“何老师,求你给我安排一下我给学生上的课,我还想给学生带音乐课。”

    我对她我的这个要求,我看见了河滩一处站的人就是何悦悦,这是大海沙滩,我为什么还是说这种与给学生上音乐课有关的话。我明明看见何悦站在沙滩,她就是没有对我说一句话。

    梦二,我在学校,给中学教数学课,教室里是我和学生,没有听课的人。

    忽然何悦进来,坐在教室里听我给学生讲数学课。我不是数学老师,学过的数学知识早还给老师了,并且自认为爱好文科,梦中却偏偏给学生上初中数学课,这真是难得我如上天一般难,怎么办呢,还是硬着头皮给学生上。

    教室进来了一位人,乃是何人?正好是学校管教学的教务主任何老师。她进来的时候,也没有给我打一下招呼,就直接坐到了教室,看我给学生如何上数学课。

    人还有做什么事情,没有办法的时候?自己不会的事情,不掌握这方面的专业知识,不知道事物的规律,那就根本无法做好这件事。

    教务主任要听我讲数学课,我确实给学生讲不好,不知从哪里开始?

    我只好给学生说:“你们自己做作业吧。”

    学生们都安安静静地做起数学老师要他们做的作业。

    何悦悦起身,走出了教室,没有向我说一句话。

    一些人一些事,以为离得很远,可是并没有远去,平时无法见到,却还会在梦中,以种种转换的形式出现,总之来说,它是和一个人的愿望有关。

    又继续回到我开头的故事之中。

    大海和那位村中根林爷,实际上并没有多么大的联系,仅仅因为大海对秦腔音乐的热爱,才记住了根林爷。

    大海无师自通地学习会了吹笛子,以为是无师自通,实际上他对吹笛子的学习,来这于村中那个大舞台,冬天的晚上,县剧团或地区剧团,来村子给村里农民演出,演出的地点就在那个村中大舞台,离大海的家没有一百丈之远。

    有一个冬天的晚上,县剧团在村舞台上演戏,正式的有秦腔戏没有开演之前,有一位县剧团的乐队队员,先站在台前,吹奏了一首笛子曲,大海听他吹笛子,那脸上那沉着的表情,都让大海记在心中了,连每一个音符都不想从耳朵里跑掉。大海的学习吹笛子就是这么听他人吹笛子中慢慢学会的。

    大海学习会了吹笛子,被村子里王支书发现,村子里成立了一个农民剧团,被吸收到乐队里,担任吹笛子。

    有一个冬天的晚上村剧团演秦腔戏,还没有开始之前,来一位村中的大师级人物,他手中拿了一把板胡,没有人请他,他是自己来的。他一来,村剧团乐队人员都全体站了起来,表示敬重和欢迎。

    大师来到地方,就是村舞台东边南边那个窗子下边一大片椅子近前,十多名乐队队员之前。

    这个人是谁?就是那位村子里的根林爷,那位老秦腔通。

    村剧团乐队,拉秦腔板胡的,本来有一位何大,根林爷没有来到之前,他就是第一把板胡,他来到了,就退到第二把位置,他放下了板胡,改成了拉二胡。乐队队员们都对苏爷有一种自然佩服敬重的心理。

    苏爷用秦腔伴奏,不看谱子,他板奏的谱子全在他心中装着。

    那天晚上,正式的秦腔戏开始的时候,苏爷板奏得一丝不差,和每位乐队队员用各人手中乐器伴奏的谱子相同。

    那天晚上,大海也记不得到到底是哪一年,但苏爷为村中村剧团演秦腔能拉板胡,却让大海一直记在了心中。

    大海上小学五年级时候,有一位在大海心中永远是青年的老师苟英杰老师。苟老师个子细高,脸色淡红,给学生讲课的声音柔和,并且善用比喻。

    有一年六一,苟老师给班上同学排了的一个表演唱节目。

    苟老师把大海从教室叫到他的办公室,教室近前一个方院子,院子南边一排平房,一小间一小间的,每一小间住一位老师,苟老师住在东边那一小间。院子中间有一棵大古树,树枝上边,挂一个大铜钟,用绳子拉一下,就响一下,节奏快慢几下,由学校里一位校工给拉,这口铜钟管当时给学生上下课的铃声,铃声传得很远很远,大海的家,离学校两里地,大海好几次在家里,去学校迟到了,听到了学校院子里的那清亮的铜铃声。

    这所小学时院子那古树上系的一铜铃,从少年一直响在大海的心中,让大海记住了少年,记住当小学生的一切。

    这有些和一首唐诗的神韵差不多。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唐代诗人张继的《枫桥夜泊》。

    这所小学的一口铜铃声,却一直久久地响在大海的心中,它让大海和他的一位小学老师联系在一起,也不知那位老师现在居住何处,身体学健在吗,大海却心中涌动出对老师的思念之情。

    大海到了苟老师的房子,进门内时,还喊了一声报告,苟老师答应了之后,大海才进去。

    苟老师笑着对大海说:“大海,学校六一排一个文艺节目,我打算让你也参加。”

    大海一时感到有些为难,他还不知道排文艺艺目有多么难,说:“苟老师,我不会唱怎么办呢?”

    苟老师笑了一下说:“这要紧的,到时我来教唱。”

    大海听了这话之话,才觉放下了心。

    大海心想:这么多同学,苟老师只叫了自己一个,这说明苟老师对自己是多么信任,这主要原因,苟老师是不是觉得他的胆量不够大,怕上台,所以事先给他的打一下气,消除顾虑。

    苟老师给大海谈话后,大海回到了教室,苟老师心中美美地想道:我现在就要要一一落实参加表演唱的同学了,苟老师端坐在向北的一张办公桌子前,放了一张白纸,就开始写上了班上同学的名字。

    中间,苟老师利用早读时间,把大海等十名同学,叫到教室外面一片小树林一排学唱表演的唱的歌曲,学习会了,苟老师亲自给同学教动,要同学把手举起来,有一句是“一心解放我台湾!”

    六一那天,大海和十分男女同学,在学校的一个小舞台上边,给全校师生表演了这个表演唱,唱腔用的眉户音乐,学校老师组织的乐队,给大海班上同学的表演唱伴奏的。

    大海忘记不了的,他当时和班上表演唱的同学一起,唱到那最有力量的一句“一心解放我治湾”时,用力的举起了右手。

    上中学时,班上有一位熊会芳同学,喜欢唱歌。

    中学毕业后,大海在家当农民。

    有一天中午,大海路过村舞台,村舞台正在演文艺节目,演唱声乐器声,感人一种极悦耳之感。

    舞台以东站着一个漂亮的女子,她不错眼地望着舞台上边正在表演的节目。她脸上一直是笑容满面。这位女子在哪里见过?面如此熟。细细地想了一下,原来就是大海上初中是一位同班的女同学熊会芳。

    大海站在舞台侧面,也不错眼地望着熊会芳同学,真想走到她的面前,和她谈谈当年一起上中学之情。

    大海还记得,有一回,他的三叔骑着自行车,快骑到一座在桥边上时,迎面有一位英俊的男子,听说是一位县里商业工作者,用自行车带着熊会芳。

    熊会芳看见大海后,向大海招手,还亲切地喊了一声“大海。”然后,自行车就飞速地向街西前去了。

    大海能看见的是还是熊会芳的侧面,不过,她给大海说话时,虽然坐在自行车后面座位上,脸转向了大海,大海看清楚了那张脸,那是一张天下美人一样的脸,当年在班上时候,论长相,也是一般,怎么离开了学校,变化如此之大,变成了如《红楼梦》中周瑞家的向刘那姥姥夸王熙凤“如今出挑的美人一样的模样儿。”

    熊会芳轻轻地叫了一声大海的名字,脸上带着微笑,声音柔和,她的长相俊美,这一个瞬间里留给大海的美感,却记大海记到了现在。

    熊会芳当年上初中时,在班上喜爱唱歌,她的声音特别好听,甜美,常受到了音乐老师的青睐,让在学校各种文艺活动中,在舞台上为全校师生唱歌。

    毕业以后,熊会芳竟被县剧团要去,当上了演员,这在当时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当时农村娃都想给息找个到城里去干的事,能招个工人,就抑抢的不得了,这让大海实在羡慕。

    大海当时上中学时,班上有一位女同学,她的父亲是县长,大海天真地以为,他爱好音乐,想到县剧团能搞上乐队工作,只要县长同意,那是没有一点问题的。

    大海离开了中学,回到了农村,当上了农民。有一天,跟村子里一位爱看县剧团演戏的大人,步行到了到了县城。

    晚上,那天晚上县剧团是公演,不要戏票,就能进去看,大海喜得能不买票,能看上一场县剧团演的戏,那真是一件对于他来说,好比天下掉下来的大好事情,也可以说是一件难得的幸福之事。

    晚上,大海去得早,刚一进去之后,在剧院后边空处,站着一位女子,这么熟啊!大海一眼看见她,原来她就是当年班上的女同学王淑芳。她脸白白胖胖的。她的父亲是县长,她不会像农村娃,要吃一种特别的苦,初见这位女同学,就感受到了她生活环境的优越,却也没有对农村,她的同学大海的一丝轻视。

    大海主动地走到王淑芳跟前,和她说话。

    大海先说:“没有忘记我吧?”

    “我哪里能忘记你呢?你当年是咱们班是写作文写得最好的同学之一,老师上作文课,把你的作文当作范文读。”

    大海的现实是怎么一回事?天天要做的事情,和所有农村农民一样做的事情一样,把太阳从日出背到日落,天天干农活,正在接受一种吃苦的人生教育。

    就在这么一种境遇里,大海还没有忘掉音乐,还有对音乐的追求。

    大海觉得和王淑芳说话能说上话,就大胆地把他心中的话给王淑芳说了。

    “王淑芳,你回去给你爸说一下,能让我到县剧团搞乐队工作。”

    当时,大海把王淑芳的父亲,看成县里最大的官,他还没有见过更大的官,以为县长答应了,他想到县剧团搞乐队的事情,就实现了,实际上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样。

    王淑芳一定知道这事的难处,不伤害他的感情只好说:“我回去给我爸说一下。”

    当时大海站在王淑芳近前,有一种如回到当年上中学的时候,王淑芳如一朵妩媚的花儿一样,站在近前,总不想离开。

    大海虽然给王淑芳说了他的想法,却没有把他的地址给王淑芳,这真是一件如痴人说梦的故事差不多,多少年想起来的时候,还让他为他当年的那种拥有对音乐的梦想而有些激动。

    还是回到那天中午,大海看到了村舞台东边站着一个女演员,等着上台表演节目,那个人一直在微笑着,当第一眼看见时,总觉和这个女演员很熟,稍细思之后,才知这个女演员就是她当年上初中时班上的女同学熊会芳,如今她和人家差距有多大啊!人家是县剧团一位专业演员,他是村子里一位农民,人家实现了她当年对音乐爱好的梦想,走上了专业的音乐道路,他当年也有过对音乐的爱好,虽然没有实现到县剧团搞上乐队工作这一梦想,却对音乐的爱,到今还没有放弃过,还在心中爱着它。

    拥有音乐,对人的一生而言已然足够,但是,只用有限的一生去拥抱音乐,是不够的。———拉赫曼尼诺夫。。

    出自《礼记?乐记》:“凡音之起,由人心生也;人心之动,物使之然也。感于物而动,故形于声。声相应,故生变,变成方,谓之音。比音而乐之,及干戚羽旄谓之乐。”

    这段话大意意思是:大凡音乐的本初,是由人内心的感动而产生的。人内心的感动,是因为外物的触发使其这样的。